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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鬼神 精選

人鬼神

 九龍華仁書院刊物──華暉

  他穿著粉紅色上衣迎接我們,手拿一個紅色膠袋,裏面有數罐可樂,給我們一人一罐,自己也大口地渴著,又問我們可吃過早餐,說要帶我們到附近的大排檔去試試,完全沒有虛偽的客套。

真沒天份

    「我P6(九華當時入學是Primary 6)時想參加童軍,但成績不好,老師不批准。到了中一,我成績好了,老師邀請我加入,我偏又不參加。我就是這麼一個性格。」訪問一開始,曹博士憶起華仁舊 事,不經意地他已說得忘形。他記得自小就愛造一些科學的小玩意,「我們讀書時沒多少錢花。如果乒乓球裂了,就把碎片溶在天拿水裡製成膠片溶液,用來修補其 他裂了的乒乓球。」曹博士中學時參加了很多活動,對甚麼都有興趣,如戲劇、辯論、體育等,他甚麼都愛試,唯獨音樂是最弱的一環。「那時的學生喜歡哼英文情 歌,我不時自問:人為甚?要把自己困在這個情情愛愛的角落裡﹖為賦新詞強作愁,不也太小天地了嗎?,我很不屑。」考音樂試,博士考樂理得到九十多分。到考 口試,神父聽過一回他唱「山頭老鼠呀」之後,讚他有一把 Nice Voice,然而卻要他再唱一次。誰知,他唱的仍是「走音」不改。 結果,音樂平均分得六十多分,即是口試只得二三十分,「哈哈﹗音樂是就是我的盲點,真沒天份!」博士無奈地苦笑。

我是左派﹖

    曹 博士中三那年,創立了全香港第一個純粹由學生發動組織的班會,最初目的是讓同學互相切磋功課, 訓練英文默書,中數互助補習。當時曹博士讀3C班,班會名字取其音為Free Sea(自由之海)。「當時五十年代(1956)沒有人敢私下聚眾結社,我是第一人! 有時同學聚起來溫習;有時找些新玩意一起研究;有時攪旅行、攪晚會。我們有會章、會徽、正式會議紀錄,用文言文寫記錄,真不簡單。老師甚至以為我們是『左 仔』﹗雖然沒有甚麼大作為,卻對日後辦活動,增加了不少經驗。」的確,曹博士後來留學美國威斯康辛大學唸研究院,當了中國同學會會長。那時的中國同學有來 自五湖四海的,包括台灣、香港、星加坡、泰國、菲律賓和美國各州各省,要將他們搓成一片,同心合力辦活動,不是容易事,但博士卻做得到。舊曆新年,他與其 他中國同學會弄各式的傳統糕點和餃子招待國際留學生和「老美」同學吃,大快朵頤,是威大從未有過的盛事。「我們很自豪自己食的文化﹗始終是中國人,我為了 吃叉燒包,每個月都甘心情願地駕車子到三百里外的芝加哥唐人街,去過一下口癮。」曹無限回味地說。

應做才去做

    話匣子打開了,曹博士真正健談,繼續細說往事。「有次跟一個死黨同踩一輛單車下斜坡。我坐在車頭把手上,車由他踩。 沒想到單車亂擺亂搖,我的腳竟插進前輪裡,前輪不轉後輪轉,當然翻了個大筋斗。我嚇得定了神,望住自己的腳踝,看到腳眼露了白筋,還漸漸地?出血來。嘩, 原來整塊皮肉都被磨去了,見筋呀! 我差點兒昏了過去,馬上找醫生包?。」結果第二天,博士卻又包紮?傷腳爬山去也!「沒辦法,約了女朋友,如果不去怎見人﹖哈﹗現在回想,真是又戇居、又 enjoy﹗不過,這些都是後生仔時的事了。」現在人大了,博士想法當然有所改變,不再是敢做就去做,而是應做才去做。曹解說:「應做才去做,而且是必 『做到底』。別以為這個『做』字只是指起步,不﹗我做每件事務求十拿九穩,才會手到拿來,才會成功。人說我『死纏爛打』,這不就是鍥而不捨,因為我做事要 求有成績。對自己就不放過。」的確,曹博士參與過的工作,總會有個好交待。他唸大學時是百米飛人,跑十一秒九,如果在國內,當時成績算是二級運動員,至於 在香港,跑得此成績的大抵也不過十來個人吧。

最後修改於週四, 04 十二月 2014 22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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